一年没登的小号

鑽A 倉澤 失眠之夜

  轟隆──

  「嗚……」

  澤村躲在棉被裡面,試圖逃避打雷的聲音,卻還是全身發抖。

  他知道就算把棉被打開也沒有意義,因為整個青心寮都停電了,而自己現在唯一的室友倉持洋一又不在這裡。

  「啊……連房間都停電了啊?幸好已經洗過澡了,不然等一下怎麼辦呢?」

  倉持把門打開,並扶著牆壁慢慢走進來。

  「倉……倉持前輩……」

  聽到室友回來了,澤村彷彿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浮木一樣地依賴。

  「澤村,你在啊?你……不會正窩在棉被裡面哭吧?」

  倉持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語氣說著,畢竟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澤村竟然會怕打雷?

  「嗚……我不是怕打雷喔!」

  澤村不甘示弱地說,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麼安靜的背景下,非常清楚。

  「那你是怕黑嗎?」

  倉持帶著玩笑的口吻戲謔他,雖然不知道他是怕黑還是怕打雷,但是倉持不是那種會在別人不安時把對方丟著一個人的人,尤其對方還是那個他最喜歡的澤村,他的情人。

  「我……」

  聽見他沒有否認,倉持摸黑著把他拉到地上坐好,並且伸手摟著他。

  雖然倉持的身高略矮一些但是在坐著的時候兩人幾乎是等高度的,所以才能這樣抱著澤村。

  「倉持前輩……」

  「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因為你還太小。」

  雖然兩人已經交往一段時間了,但是倉持基本上是把澤村當成小孩子在看待,所以接吻以後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而且估計可能要到澤村畢業他才會有下一步的舉動。

  「倉持前輩,我只比你小一歲啊……」

  雖然沒有特別在反駁什麼,但是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倉持永遠都覺得他像個孩子。

  「明明是個高一生,卻像個小學生一樣,你應該反省。」

  雖然這麼說,但是卻絲毫沒有責備他的意思,倉持只是輕輕摸著他的頭,牽起他的手。

  轟隆──

  又打了一個大雷,雖然只有短暫光亮,卻讓倉持清楚的看見了,澤村嚇到哭出來了。

  「嗚……」

  「原本以為你和一開始不一樣了呢……結果還是一樣愛哭。」

  倉持緊緊抱著他,摀著他的耳朵,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他。

  「我倒是很訝異……倉持前輩竟然這麼溫柔,畢竟一開始你可是每天打我呢……」

  澤村開始轉移話題,好讓自己的心情不要一直想那個打雷。

  「既然都停電了,乾脆就來睡覺好了,我扶你上床吧!」

  拉著澤村站起來,然後引導他睡到熟悉的床上,然後自己再到上舖去睡。

  「倉持前輩,你在嗎?」

  「嗯。」

  聽到對方的答覆以後,他才安靜地想要睡覺。

  轟隆──

  「嗚……」

  果然還是討厭打雷,討厭黑暗。

  「澤村……很害怕的話,要不要我下去陪你?」

  「欸?可以嗎?」

  雖然不是沒有同床共眠共眠過,但是幾乎都是因為自己睡不著而鑽到倉持的上舖去,很少會有對方主動說要一起睡的情況。

  「不然你一直哭我也睡不著啊!」

  倉持說著,從上面慢慢爬了下來,澤村則往內躺了一點挪點位子給他。

  「洋一……」

  倉持進到棉被以後,便往他的懷裡躺。

  「榮純。」

  他們有這樣的默契,只要兩人的距離很近,便會直呼對方的名字,即使是平常要求澤村一定要叫前輩的倉持也不會在這時候和他計較。

  「洋一其實……很溫柔呢!」

  「是嗎?」

  倉持把他抱進懷裡,並以規律的節奏輕拍他的背,好讓他放鬆心情,每次一起睡時都是這樣子的。

  好安心。

  這是澤村內心的想法,只要倉持在身邊,就連震懾的雷聲和討厭的黑暗都可以無視了呢……

  果然倉持前輩……好溫柔。


鑽A 御澤 投球代價

  「御幸?現在有空嗎?」

  看著可愛的戀人拿著棒球,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御幸覺得就算自己再怎麼忙也不能讓他那對閃閃發亮的眼睛失去光芒。

  「有空。」

  剛好和倉持在討論功課,不過倉持是會體諒他的,因為倉持是最了解他們之間關係的人,畢竟一個是同班同學,一個是同寢室的室友,再加上他又擁有絕佳的觀察力,所以他們才交往沒有多久就被倉持發現、質問並且從實招來了。

  「那可以接我的球嗎?」

  澤村彷彿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樣的開心,笑容都顯露在他稚氣的臉上。

  「嗯……可以啊。」

  御幸帶著微笑回應著,並且摸摸他的頭。

  「話說……澤村你這小子,應該叫御幸前輩啊!」

  雖然倉持可以體諒御幸的突然離去,卻還是對於澤村不禮貌的稱呼感到不悅。

  「好了啦!倉持,你逼他也沒用的,晚上練完球我再去你房間找你。」

  御幸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冷靜,畢竟澤村會這樣目無尊長大概也是被自己寵壞的吧?

  「你是來找澤村吧?」

  倉持壞壞地笑了笑,最近御幸跑到他們宿舍的次數多了很多,雖然有時候是說來找倉持,但是結果還是因為澤村留在這裡過夜。

  「哈哈!澤村不是要練投嗎?走吧!」

  御幸笑了笑,沒有否認倉持的話,只是拉著澤村的手,離開了二年級的教室。

  「御幸,再幫我看看卡特球好嗎?」

  只要一拿到球,澤村就會變得特別開心、特別有活力。

  「明天有練習賽,所以只能投二十球喔!」

  御幸穿戴好捕手的護具,然後蹲下來,擺好手套的位置。

  「那就先投個內角球怎麼樣?Cutter Ball。」

  御幸的眼神變得認真,不像平時那樣的不正經的笑容,而是帶著自信,有著銳利雙眼的神情。

  澤村把球狠狠地投了出去,球也依照著他的意思在打者那邊向內飄移了。

  「Nice ball!」

  御幸笑了笑,這是澤村好狀態的象徵,雖然沒有辦法完全投進御幸要的位置,但是已經勉強算是刁鑽的球路了。

  「再來是直球。」

  就在投出了十三個好球十個壞球之後,不顧澤村反對,御幸勒令結束他的訓練。

  「最後一球啦!」

  在聽見第二十三次球入手套的聲音時,澤村意猶未盡地要求繼續投。

  「不行!剛才已經是你所謂最後一球的第三球了!」

  御幸表示他已經放水三球,不可以為了今天一時的心軟而影響明天的比賽。

  「放心吧!明天你是先發,我會讓你盡情的投到滿意的。」

  御幸強制直接結束今天的訓練,就是擔心澤村消耗太多不必要的體力。

  「好吧!」

  聽到御幸的保證,澤村這才乖乖的放下球並且準備回去宿舍洗澡。

  「等一下,澤村。我接了你二十三球,是不是應該給個獎勵啊?」

  每次只要投超過原本的預設值,御幸就會像是欠他幾百萬一樣地要求他補償。

  「呃……那你今天要怎樣?」

  有時候會要求他告白,有時候是牽手,有時候是擁抱。

  代價要看當天到底投了幾球,也要看看澤村的表現,當然,御幸的心情才是最主要的評估。

  「那今天就……親一下就好。」

  御幸邪邪地笑著並指了指自己的嘴脣。

  「好吧……」

  「幹嘛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啊?這樣我會很傷心的喔!」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御幸還是帶著邪媚的微笑看著澤村。

  「……要就快點啦!」

  澤村原本想用蜻蜓點水式的淺吻交差了事,但是對方可是御幸。

  澤村輕輕在他的唇上輕點了一下,但在他要退開距離的時候,冷不防的被御幸勾住了後頸,迎上的是比剛才要更深入的親吻。

  探入的舌尖滑過上顎,讓澤村發出了一聲低吟,御幸退開時舔了舔唇又推了一下眼鏡,淡淡地笑著。

  「榮純,我有這麼好打發嗎?想給我敷衍了事的話,我會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喔!」

  說完便直接抱起澤村的快速離開牛棚。

  至於澤村每天上不上得了場,那就要問捕手御幸了。